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 继续访问电脑版
搜索
开启辅助访问

“八里九坡十八迷”是云南金平民族传统文化中的一大亮点

2018-12-9 17:25| 发布者: 金平网| 查看: 154| 评论: 0|来自: 多彩金平

摘要:   初冬的金平,阳光温暖地洒在金子河上,这是个安静的季节。  在这个安静的季节里,金平县作家协会组织部分会员到沙依坡乡采风,寻访“八里九坡十八迷”文化。  凡是金平人都知道,沙依坡是金平的文化老区、革 ...


  初冬的金平,阳光温暖地洒在金子河上,这是个安静的季节。

  在这个安静的季节里,金平县作家协会组织部分会员到沙依坡乡采风,寻访“八里九坡十八迷”文化。

  凡是金平人都知道,沙依坡是金平的文化老区、革命老区,金平县的第一所私塾就出现在沙依坡,解放初期进入金平开展征粮工作的肖菲雪等征粮队员在沙依坡被土匪杀害,以及九坡十八迷的故事,在金平广泛流传。

  采风车队穿越地处分水岭的金竹林隧道,沙依坡中学高高的教学楼在满是绿色的山顶跳入我的视线,在云雾中时隐时现。这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分水岭破天荒地云开雾散,让我们再次目睹云海梯田。

  “八里九坡十八迷”是金平民族传统文化中的一大亮点,为了做好这次采风活动,我提前搜集了“八里九坡十八迷”的相关资料。据金平沙依坡籍金平电视台马志祯撰写的《八里九坡十八迷渊源》记述:“八里九坡十八迷”主要分布在沙依坡乡、大寨乡、阿得博乡及元阳县逢春岭、大坪乡部分村寨。“八里”泛指“胡、黄、王、杨、李、牛、马、曹”八大家族统管的辖区。“坡”和“迷”都是彝族的谐音。“坡”为“山坡”,迷为“地方”,“九坡十八迷”泛指“二十七”个村寨。九坡为“沙依坡、石龙坡、麻栗坡、祭牛坡、青龙坡、团坡、偏坡(2处)、白沙坡”;“十八迷”为“呼迷、骂姑迷、菠萝迷、阿哈迷、骂居迷、期咱迷、呼马迷、嘎俄迷、达俄迷、比窝迷、卡沙迷、杨独迷、昆月迷、阿略迷、俄都迷、妈努迷、哪也迷、妈丹迷”。这些地名,隐含着丰富多彩的民族民间文化,这正是吸引我的地方。


  我们的第一站,就是沙依坡乡沙依坡村委会沙依坡村,这是一个古朴的彝族村寨,当地人把他们称为“卜拉”(彝族当中的一个支系)。

卜拉人家

  在村口,村民们穿着节日盛装,跳着欢快的彝族响把舞迎接我们进村,并向我们敬上他们自酿的彝家米酒。表演歌舞的是村里的农村文艺队——野鸽子文艺队。这是一支由不同年龄段人员组成的农村文艺队,队员年龄最大的50多岁,最小的20多岁,男女各半。文艺队的辅导老师是沙依坡中心完小的一位音乐教师,他是多年前从弥勒县的一个彝族山寨考进金平沙依坡小学当老师的。凭着对艺术的无限热爱,他利用业余时间到村子里辅导文艺队,当起了编外辅导员。响把舞是彝族原生态舞蹈,自然成了文艺队的保留节目,那欢快的音乐、强烈的响把节拍,响彻山寨的每一个角落。村口那几株高大的黄心树,像守护神一样,守护着寨子的安宁和谐。

卜拉姑娘

  在村民小组长的引导下,我们走进了坐落在村头的一户彝族人家,女主人看见我们来,她立即把她家的狗拴好,热情地招呼我们到家里坐坐。走进她家低矮的瓦房,转山时用于打鸟的竹片做成的弹弓、做田时用于装泥鳅的兜笼,静静地挂在他家门边的墙上;那条从村子里穿过的马帮小道,在她家门前被新修的进村公路拦腰斩断,杂草丛生,再也听不见马帮的铃声;站在她家的院坝往下看,洁白的云朵,茂密的树林,竹林里隐约可见的人家,这就是已经记忆中的乡村生活。

  走出沙依坡村,我们来到乡政府小会议室,乡党委书记向采风团成员介绍了沙依坡乡乡情和经济社会发展情况。以前的沙依坡,是全县最偏僻的地区之一,随着蛮耗至金平二级公路的建成通车和蔗糖产业的推广,沙依坡乡的区位优势凸显,我们有理由相信,在未来的发展历程中,沙依坡乡必将成为金平又一个热点乡镇。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这样一句顺口溜:阿得博的风冷,雷打树的雨大,阿哈迷的姑娘漂亮。

曾经的阿哈迷小学

  显然,还是在农业生产合作社的时候,阿哈迷就在全县出了名。这个出名,不仅仅是因为阿哈迷的姑娘长得漂亮,金平的第一所私塾、解放初期的万泉区政府就在阿哈迷。

  阿哈迷历史上曾经出现过几所私塾,建于何年何月何日,我无心考证。但可以查到这样的资料记载:阿哈迷小学是一所有着悠久历史的村级中心完小,于抗日战争时期的1942年,由驻守在当地的国民革命军着手创建,到1944年建成。民国时期,阿哈迷一带属屏边县万泉乡,乡公所先建在沙依坡,后来,搬到阿哈迷,当时的乡长是阿哈迷有名的李炳锡。1951年建政时,为金平县第五区阿哈迷乡。民国时期,万泉乡的学校教育主要是私塾形式,阿哈迷村已先后办过几次私塾。到1942年国民党中央六十军182师一个营进驻阿哈迷,营长张耀准备在阿哈迷村头半坡一片平地处建盖一所学校。换防以后,又由滇军三旅十三团团长唐红钧继续筹建学校。首先召集万泉乡各保甲长和“富老”会协商筹建学校之事。从而决定将全乡各处的庙田“义学田”收归学校,大约三百石租谷用来办阿哈迷小学。建校由地方石、木、泥瓦匠带领指导军队施工,地方百姓出劳力搬运木料、瓦片、石灰等,并按财产状况摊派、出钱、出粮和献料。十三团调走后留下团副潘尧继续指挥。潘尧到东北后,照一张照片,写一封信寄来,询问建校情况。1945年学校竣工时,将建校有功人员和捐献钱、粮、物资等人的姓名及其所捐品种的数额刻一石碑,以之留念。竣工后,校舍为土墙瓦顶的一幢正房,两幢耳房。大门旁边的厨房有700多平方米,下方打有围墙,院子正中有一股清泉从石虎口中喷入水井里,还有匀称的四块花园。围墙下面是球场和一块草垫似的活动场地。学校背后是一片森林。学校开学典礼时,在球场上搭台唱戏,大闹三两天,附近各村男女老少前来观看热闹。学校一开办就注重学生的德、智、体、美、劳等全面发展。1946年,在屏边县召开的一次球类运动会上,阿哈迷小学选派三十多个学生前往参加运动会,荣获“运动会大冠军”,奖品是一面锦旗和一对奖杯(至今尚存一只)。1951年5月,金平县第五区在阿哈迷建立后,学校的办学规模得到空前发展,阿哈迷小学被称为“金平县第五区中心小学”,为国家和社会培养了很多优秀人才,它是金平县培养人才的摇篮。

遥远的记忆

  在我上高中的时候,我的同班同学中,有很多就是来自沙依坡的,其中,很多人都来自当时的阿哈迷附中。

  如今的阿哈迷,是一个已经有些衰落的汉族村子,全村50多户人家,很多人家还住在已经裂缝交错的土墙房子里。进村的青石板路,依稀可见深深浅浅的牛马脚印坑,曾经的繁华与喧嚣在这里消失,唯一可以见证阿哈迷曾经辉煌历史的,只有那些已经开始腐烂、雕龙画凤的楼阁板壁以及工艺精湛的木柱石基。那些曾经在边疆少数民族地区少有的四合院,杂乱无章,猪厩马厩与人的住房合二为一,那些年轻的大姑娘小伙子,有的远嫁他乡,有的外出打工,留下只有不愿意离开山村的老人,无法离开山村的孩子,驻守在阿哈迷村,一片凄凉的景象。

阿哈迷村的农具

  随着阿哈迷小学和阿哈迷村委会搬迁到附近的嘎俄迷村,阿哈迷村再一次被时代前进的步伐远远地甩在后面:在民族民间文艺生活十分活跃的金平县,阿哈迷村是没有文艺队的为数不多的村寨之一;阿哈迷村是目前金平县没有修建卫生路的为数不多的村寨之一;阿哈迷是金平县目前仍然有大面积土墙房的村寨之一;阿哈迷村是金平县目前仍然能看到马厩、看得到押刀、仍然在使用簸箕、筛子等农村生活用俱的村寨之一。

  不管你是喜欢具有原始色彩的农村,还是喜欢发展变化中的农村,都无可非议,但是,当我走出阿哈迷村的时候,我的心里满是酸楚。

  太多的第一,使阿哈迷成为一个传奇村。


妈卡波村


  妈卡波村是金平县沙依坡乡妈卡波村委会所在地,全村200多户1000余人,世居着哈尼族、彝族、汉族三个民族,其中以哈尼族户数和哈尼族人口最多,约占90%左右。妈卡波地名的由来,是由彝族发音而得的,“妈卡波”在彝族语言中,就是苦竹寨之意,寨子周边都是苦竹林的意思。在妈卡波最早居住的民族是彝族,后来,搬来了四户哈尼族人居住,再后来,又有部分汉族搬迁到妈卡波居住,三个民族长期和睦相处,共同发展。
  妈卡波还有一个地名叫鱼塘,由于村中央有一个约一亩左右的长年水青见底的水塘而得名。在文化大革命时期,妈卡波村委会叫做鱼塘大队,如今的妈卡波中心小学,仍然挂着“鱼塘小学”的牌子。
  据村里的老人讲,妈卡波村与本县其他哈尼族村寨一样,崇拜龙树林,但与其他村寨不同的是,妈卡波村崇拜祭祀的龙树林共有四处,即大龙树林、小龙树林、火神林、地神林四处。由于哈尼人民祖祖辈辈崇拜祭祀龙树林,养成了爱护生态、保护生态的良好习惯,从而,使妈卡波村成为一个四面环山,山青水秀,人才辈出的神寨。由于他们祭拜火神林,寨子虽然一户连着一户,但从建寨之日起,就没有发生过火灾,他们相信,这是火神的保护;由于他们祭拜地神林,寨子长年平安稳定,没有发生过滑坡泥石流等自然灾害。这种良好的民族风俗,约定成俗的乡规民约,使妈卡波长年五谷丰登,畜禽旺盛,丰衣足食,人丁兴旺,先后出来参加工作的人员近百人,担任科级以上领导干部的人员20多人。
  傍晚时分,我们来到妈卡波村,热情的村民为我们准备了哈尼族风味晚餐:闻着嗅吃着香的哈尼豆豉,油而不腻的老猪脚煮红豆米,酸甜适度的哈尼酸菜,原汁原味的芋菜煮土鸡,各种各样的野菜,让我们品尝了一次地地道道的哈尼大餐。吃过晚饭,村里的文艺队为我们表演了哈尼族传统民族歌舞,节拍感强烈的芒鼓伴着清脆的巴掌声,迎得阵阵喝彩。
  天刚刚擦亮,我就起床。太阳冒过山顶,一缕金色的阳光照耀在妈卡波后山的龙树林上,在两片彩云的点缀下,妈卡波村在炊烟缭绕中苏醒。


  金平县阿得博公社金水大队攀枝花二队,这是我1976年至1978年在金平县铜厂“五.七”中学读初中时,与父亲的通信地址。

攀枝花村的少妇

  1976年,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在全国接近尾声,响应毛主席号召的知识青年,有八个被下派到热区资源丰富、土地肥沃、粮食产量很高、地处红河岸边的攀枝花村。父亲作为金平县农科所的一名普通干部,被金平县革命委员会下派带队,带领知识青年到攀枝花村插队落户,一呆就是两年时间。父亲说,村前村后、田边地角到处是攀枝花树,每年初春时节,攀枝花开,寨子被攀枝花映得通红,由于攀枝花很多,所以,就叫攀枝花村。父亲有一次回家时,带回了一对软绵绵的攀枝花枕头,他说是自己动手,在村旁边的攀枝花树上打下攀枝花做的,不要钱。

攀枝花盛开

  阿得博乡在1987年的区乡体制改革中,一分为二,分设为阿得博乡、沙依坡乡。如今的攀枝花村,隶属于沙依坡乡金水村委会,全村120多户,汉族和壮族杂居,各占50%左右。攀枝花村的汉族和壮族世代和睦相处,亲如一家,那家有个红白事,无论是汉族还是壮族,大家都一起相帮,没有发生过民族之间的矛盾纠纷。村里的干部,也是汉族一个,壮族一个,共同管理、维护村子称秩序。父亲带知青插队时说过:攀枝花村那个地方好得很,土地多而且肥沃,房前屋后随便栽蓬芭蕉都得吃。如今的攀枝花村,在球场旁边的那幢“知青户”已经易主,我很难想象当年的父亲,带着那些只有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在这个攀枝花盛开的村庄,有多少往事可以回味?来到曾经的知青户院坝,我仿佛听到父亲吹响出工的哨子,杠着锄头、赶着马、戴着草帽,走向村后山的那片地;推开褪色的木门,我隐约看到几张年轻、稚嫩、麻木而疲惫的面孔,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学习伟大领袖毛主席的红宝书。

  那个扭曲的年代,造就了一段扭曲的历史。

  如今的攀枝花村,香蕉、芭蕉、甘蔗、木瓜已经成为农民收入的主要经济产业,大坡大坡的香蕉芭蕉地,大片大片的甘蔗木瓜地必将为攀枝花村的人民带来丰厚的回报,攀枝花一定会更加开放得艳丽,更加火红。

  小河口村是金平县最边远的山村之一,位于金平县沙依坡乡、元阳县逢春岭乡、个旧市蛮耗镇、蒙自市水田乡四县(市)四乡镇交界处。

傣家姑娘

  小河口村是清一色的傣族村,我们称其为“旱傣”,全村56户200多人。以前的小河口村,村子坐落在火热的红河岸边,划着“猪槽”船去对面的黄草坝赶街,跳进混浊的红河水里洗澡纳凉,听着红河水的响声入睡,已经成为村民们的习惯。

  2009年,国家上马红河马堵山水电站建设项目,这个平静的小山村正好处在坝头处的淹没区,不得不面对现实,移民搬迁。祖祖辈辈住习惯了的村子,说搬就搬,其实,很多人是想不通的。特别是那些年长一点的,一听说要搬家,死活也不愿意。但当大坝一天天升起,憨厚善良的村民们不得不在移民搬迁协议上按上红色的手印。其实,他们不是对国家的安置政策不满意,而是留恋那个祖祖辈辈生活过的地方。

  小河口村搬迁到离老村子三四公里远的地方后,国家免费建起了一百多平米和80多平米的两种类型住房,按照人口多少和当初签订的协议入住,算是安稳下来。

  我们按原计划来到小河口新村。听说我们作家协会下来采风,全村男女老少像过年一样,换上节日盛装,齐刷刷地聚集在村子中央的球场上等候我们。才下车,他们就舞动欢快的傣家迎宾舞,迎接我们这些远方来客。傣家妇女艳丽大方的服饰,窈窕迷人的身姿,深深地吸引着我们的眼球,于是,我对这个生长在水边的属水民族,充满了亲切感……

  为了接待好我们,村民小组长还特意安排了几个身强力壮的男子,到红河里捕捞了一大盆翻白鱼、摘了几大框水果木瓜和几砣香蕉芭蕉招待我们。看到这一切,村民们的热情,让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时间已经到中午,按理说应该到吃饭的时间了,可是,饭还没有做好。乡党委带队的纪委李书记告诉我:失误了,昨天打电话给他们说,我们今天来吃上午饭,但是,村民小组长听成是吃下午饭,所以,他们安排的是下午饭,没得办法了,只有请大家吃点水果充饥。凭着他们对我们的那份热情,大家都不觉得肚子饿,有的找村民采访的采访,有的专心致志搞摄影,有的转寨子去了,忘记了还没有吃中午饭。

  小河口村的旱傣,与勐拉乡的水傣相比,在服饰上有着根本区别,民族语言也有不同之处,由于地处偏僻,很多会员都没有来过这个村,自然很好奇。

  小河口村是金平县最北部的一个村,南面隔一条冲沟与元阳县接壤,西北面隔红河与个旧市、蒙自市相接。但是,由于这种特殊的地理位置,交通十分不便,几乎与世隔绝。一系列的问题和麻烦,困绕着村民:唯一的一条进村公路,到沙依坡乡政府所在地有40多公里,到金水村委会10多公里,村民要到附近只有3公里的个旧市蛮耗镇黄草坝赶集,虽然只有3公里路程,但由于红河上没有桥,他们也只能是划船过去;群众生病,也只能是划船去对面的黄草坝医院就医;子女上学,也到早晚划船,送到黄草坝小学读书;卖农产品木瓜,在黄草坝3.5元公斤,在他们村只能卖2元公斤。太多的问题,给小河口村的群众带来了生产生活上的不便。群众跟我们谈得最多的,就是有朝一日希望政府能在村子下面的红河上,架一座公路桥。

  吃过晚饭,我们即将启程返回县城,村民小组长说,他们村种植的木瓜得了一种病,木瓜外表上会起疙瘩,影响美观,卖不得价钱。我答应他,到县农业局反映情况,尽快派专家到村里帮他们解决。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最新评论

下级分类

热门推荐
金平网-金平互联网服务数据中心,公众号:金平人民网

网站简介:金平网(原边陲金平网,官方微信公众平台金平人民网),成立于2005年8月,网站经过了多年的平台运营经验,将金平向外宣传,得到金平百姓的认可。此次的改版上线,将聚合金平的资源掌上金平、马帮归来,通过PC+手机端全面覆盖和推广。

金平人民网

关于我们

  • 工作时间:上午8:00-下午18:00
  • 客服电话:0873-5306555
  • 反馈邮箱:84746580@qq.com
  • 公司地址:云南省红河州金平县前哨北路35号

QQ|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金平互联网服务数据中心 ( 滇ICP备18009590号 )

Powered by Discuz! X3.4 Licensed © 2005-2020 Comsenz Inc.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