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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平老勐纪行篇 | 我家就在岸上住 神话:盐巴与小车

2018-11-13 17:40| 发布者: bcjp| 查看: 108| 评论: 0

摘要:   一条大河波浪宽 风吹稻花香两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 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半个多世纪在峥嵘间悄悄地过去了。我总是固执地肯定,上世纪 50 年代刘炽先生那首咏唱了百十千遍的“大河”,就是眼前 ...


  一条大河波浪宽 风吹稻花香两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 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半个多世纪在峥嵘间悄悄地过去了。我总是固执地肯定,上世纪 50 年代刘炽先生那首咏唱了百十千遍的“大河”,就是眼前的藤条江!


魂牵老勐河


  藤条江是红河水系的一条著名支流。红河源,彝语叫做“额骨啊宝”。藤条江是额骨啊宝的女儿。她在哀牢山南部的崇山峻岭中,用母亲般的生命脉动,从红河县的牛威一直向南,一江地呵护着红河、元阳、绿春、金平四县的秀丽风光,养育了百万沿岸的各族人民。

  藤条江流域内山峦相缪,群峰际天。历史上草深林茂,交通阻隔。明、清时期,这里的各族人民利用两面三岸盛产的藤条制造桥梁,以通商旅。《新纂云南通志》记载:“俱与藤条为桥故并有藤条江之称”。江流沿岸,巍巍群山起伏跌宕,高峻挺拔; 溪水潺潺,四野碧翠。苗岭山乡,傣家竹楼, 瑶村彝寨星罗棋布,镶嵌山腰河谷。

  藤条江从远古走来。她充盈着爱的永恒,丰沛着生的主题。因为有着充盈、丰沛的气质,她便成了团结的江,执着的江, 奉献的江!她用大手笔,大气势,从历史的怆然中恢弘地走来,在当代时空,闪烁着勃然生机!

  藤条江从上游元阳县攀枝花乡的谷口出来,一头扑入老勐镇的版图,其性情由风火刚烈的哈尼汉子一下变成了婀娜静殊的傣家少妇。称呼也有了呢称——老勐河。有了想法的江水,在老勐镇政府所在地流连了些时晨,荡出了些碧波,哼出了些呢喃,然后才自信朝前走着,走出了一河的老勐风光,一河的老勐故事 , 一河的老勐精神。


阿哎——

今年不是盖房子的年头

现在不是串姑娘的时候

串姑娘要在二月间

二月的攀枝花红满枝头

啊妹我在大青树下等你……

在中华二十四节气里,老勐的春天总要早一些。


处处是风景(摄影:钱聪)

 

  当 2018 老勐第一场春光到来的 1 月24 日,我与 20 余位金平文艺界的文友们“藤条江畔话脱贫”,进入了老勐的风采。每每想到秀色可餐的小妹正在大青树下等我,心里总是有猫抓的感觉。

  车过清水街,老勐坝就很风情地迎候了我们:那些在枯水时节才从水里爬出来的沙滩,孵育出的四季豆们,辣椒们,茄子们,酸果们青青的长着,疏漏的植物叶片下,正潜伏着诱人的果实。迟到了一些的西瓜苗,正用娇嫩的叶片顶开绵实的塑料薄膜,粉嘟嘟地打量着外面的世界。河的左岸,双(金桥)——老(勐)县际公路与流水平行,比赛着蜿蜒。公路所到之处,新建的一幢幢红墙灰顶民居,在阳光下艳着色泽,正与香蕉、芒果、荔枝、龙眼等热带水果植物夹道着我们,欢迎之情不胜言表。最是那车后的灰尘们,虽然气势不是很大却一直撵送着,又不超我们的 车,好像它们自身也有动力似的,不会累。

  我们的采风车在即将进入老勐街前, 突然拒绝了灰尘的跟撵,车头一拐,驶入了新村一组的干净水泥路。车子欢快地爬了一道坡,钻进了一片散发着幽香的绿荫, 吱的一声就停在了一幢新楼前。几个身着靓丽服饰的苗家姑娘脸上很青春着,迎候了我们。

  我的采访和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神话:盐巴与小车



  余浩毅从 2002 年步入社会打工,经历了“翻不死”、“赔不死”、“累不死” 的“三死”考验。亲戚朋友的帮助,党委政府的关怀,16 年来的摸爬滚打,16 年来的起落跌宕,16 年来的酸甜苦辣,16 年来的执着追求,从盐巴买不起吃到身家百万的他, 终于突出了贫困带来的严寒囹圄,迎来了鸟语花香靓丽春光,构筑了一个现代神话。

  新村一组,隶属于老勐镇新村村委会, 喀斯特地貌。苗族。几十幢新建好的民居散落在一座小山包上。村前放眼就是藤条江;村后是“半亩方塘一鉴开”的一个大清水潭,名“龙潭”,又叫“大坝塘”。

  关于龙潭的来历,民间有自己的说法: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今天的大坝塘是一块被山包和原始森林围着的大平地。森林里绿荫相繆,一年四季鸟语花香。平坝里居住着十几户人家,过着采集、狩猎的传统生活。无风的时候,袅袅的炊烟一直向上生长,直抵到天幕。间或有几声婴儿的哭啼传来。有一天,一只不暗时事的麂子误入寨子,被人们围捕击杀后分吃。在围捕麂子的过程中,寨子南面一间窝棚里的一对娘儿,因娘患疾在床,儿子年幼不力, 没有参加围捕。在分食麂肉时就没有得到一份。太阳西下,夜幕盖来。已是三天未进食物的娘儿俩,围着火塘,听着腹中叽咕,用生命的最后顽强抵御着饥饿的残忍攻击。漏断三更时,突然有一位褴褛衣衫的老妇人入内,说饥饿,要借宿。儿子因恐惧扑到娘怀里。娘说:

  “这位大姐,你看我们娘母两个穷唏唏的,三天没有吃到东西,床也没有一张, 实在对不起啊。”

  那老妇人说:“大妹子你们不用怕,我不会占你们的便宜。我也晓得他们为哪样不分给你们麂子肉吃。我这里有个小布袋子,送给你们。到明天早上你们想要哪样就抻手进去拿。我睡的地方不大,也不要床啊什么的。我看见了你们有一张簸箕,你拿来给我, 我睡在簸箕里就行了。”

  娘艰难起身,摸索着把簸箕给了老妇人。老妇人卷了身子进入簸箕,变成了一条大蟒蛇睡去。

  四更时分,突然一道闪电伴着一个炸雷。簸箕和蟒蛇飞将出来,在寨子上空旋转了九九八十一圈,整个寨子瞬间下沉。地下水翻卷着汹涌而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深潭。

  窝棚中的娘母两个醒来的时候,只看到眼前清花绿亮的潭子,不见了寨子和人烟。母亲想起了昨夜那老妇人交集的话, 抻手进小布袋子一摸,摸出了几包煮熟了的青包谷。再一摸,又摸出了两个熟鸡蛋, 还摸出了一撮盐巴和几颗小米辣。娘母俩用这些食物充了饥,浑身上下就有了力气。母亲的水肿病也立即好了。

  第四天,儿子又要去拿小布袋子。母亲说:“儿啊,我们这几天拿她的东西太多了,吃也吃饱了,身体也好了。我们不要再拿了。我们有手有脚有力气,我们要自己干来吃了。”

  娘母俩在深潭边盖起了房子,开挖了田地,养起了鸡鸭,喂起了猪羊。过路讨饭的人们,来到这里就有饭吃,有水喝, 有活干,住下就不再走了。龙潭旁边慢慢成型了一个寨子的模样。儿子还娶到了一位像潭中水一样很清秀很水灵的姑娘,过起了人间仙仙的日子。

  传说很精彩,现实更生动。

  坐在我面前接受采访的,是一位苗族汉子。1987 年出生的“80 后”。中等个, 浓眉眼。语言流畅,声音饱满。眉宇间透露出刚毅。他叫余浩毅,名字有力。他是新村一组和周边村寨中脱贫致富的带头人。他是一个开车“翻不死”,做生意“赔不死”,干劳动“累不死”的“三不”人物。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连盐巴也买不起吃;在他“有点钱”的时候,他拉了一帮农户,垫出钱来,冒着风险,率先组建起专业合作社,触角伸到了广东福建;率先建起了农村电商平台,实现了“互联网 +”, 闯入了全球共享经济的领域……

  2002 年 7 月,学习成绩不算差的余浩毅初中毕业,却没有考高中或中专继续上学,读书梦破碎。碎梦的罪魁祸首只有一个,那就是“贫穷”。他是家中的独子, 父亲身体有恙,下田地力不从心。农村生活的重担主要靠母亲一人担着。平日里家中生活只是耗子舔米汤——刚刚敷着嘴。当时还没有高中、中专减免学费一说。农家子弟要上学,还得缴纳一笔不菲的“门槛费”。余浩毅的父母显然没有这个供他再继续上学的能耐。前思后想,他选择了回家。才15 岁的他,真真还是在“梦想纷纭” 的年龄段。这个时候,政府部门宣传“打工光荣”,“一人打工全家脱贫”正如火如荼。当然,打工者的年龄问题也还没有凸显出来。7 月回家不几天的余浩毅,包里装了家里卖香蕉仅得的 600 元钱,汇入政府组织的外出打工大军,首次离开故土, 离开父母,到了中国“人间天堂”之一的杭州当了一名制鞋工人。制鞋厂大人多, 计件制,三班倒。余浩毅与厂里的师兄师姐们站流水线,拼节假日,累的腰酸背痛, 茶饭不思。他虽然有身体(个子)的优势, 却没有成年人的心理能耐。思念故乡,思念父母亲人的情愫时时折磨着他。到了 11月,只干了 4 个月的他,腰包里才进了 3千块钱,月进不到 1 千——这是在天堂杭州啊!够路费了,回家!坚决不说与杭州“再见”。想好要干的事,9 头牛也拉不回,这才叫汉子!余浩毅一路无心风景, 一路“方便面”充饥,一路归心似箭,终于颠簸到阔别了 120 余天的家。见到山路上负重而来的干瘦亲娘,一串泪珠潸然而下……

  “一个人活在世上总要得干一点事吧?”

  余浩毅看了我一眼,双眉紧锁,语调中速地说。

  “2003 年初,我向外公借了 2 万元, 买了一张拖拉机来开。见哪样拉哪样。原来见人家开车以为好玩又容易来钱,很向往。等自己有了车,干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我们老勐公路不好,全是泥巴路。天干路硬,嘣咚嘣咚的颠簸,下雨路滑,吱吱的滮得要命,方向都拿不住。好几次差不多整进大冲沟了。人家说我开车不要命。

  我算是一个淘气的人。才开了六七个月, 钱影子没有见着,我就把车卖了,跟起县上组织的一批人员去广东打工(还是做鞋子)。一天上班十二三个小时,最主要的是瞌睡不够睡,去了一年半又干不下去。

  05 年下半年回来昆明在昆钢打小工,又到湖南衡阳参加修铁路,2 天 2 夜不眠不休都干过。太苦了。06 年初回来,居然有姑娘瞧得上我,愿意嫁给我。年底我们结了婚。”

  谈到娶妻成家,余浩毅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继续说道:

  “2007 年我又借钱买了张拖拉机来开。到年中间还是不见钱,又把车卖了。这时候我们有了第一个孩子。出门打工很不方便。我又买了一台二手农用车,专门给人家拉木薯去淀粉厂。8 月份雨水多, 路扒又滑。有一天拉重车压在了一堵挡墙边,挡墙垮了,车连我一下摔下路基一百多米,我只受了一点轻伤。人家就说我是‘摔不死的’。”

  民间有俗语云:越穷越见鬼,越冷越刮风。正当余浩毅在贫穷、困顿中挣扎时, 厄运接踵而至。父亲的病情突然加重,送到蒙自州第一人民医院和开远解放军第 59医院,都诊断说要 10 万元才能住院治疗。为了筹措医治父亲的“救命钱”,他狠心把车卖了,加上向亲戚朋友东拼西凑的 7 万元,将父亲送往外地治疗。因为大笔的医疗费,他的家人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

  “2008 年是我最最困难的一年!因为要医父亲的病,一家人身上哪点有一分一厘都刮干净了!连盐巴都买不起吃。好在我外公一家实在是善良,我们就去搭伙生活。到了 2009 年,可能是老天爷开恩, 我父亲的病情有了重大好转,出院回来了。”

  余浩毅的父亲病愈回来是令家人十分高兴的事。但他却无法高兴,为治疗而背上的 7 万多外债像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在金平及周边县市,农业产业中当年种植当年受益且最容易暴富也最容易暴穷的产业,莫过于种香蕉了。余浩毅家里有点田地,种了些香蕉维持日常的生计, 也积累种蕉的经验。他思来想去,与妻子再三商量,最后决定到地租较为便宜的普洱市江城县租赁了一片土地,种上了几千株香蕉。

  香蕉是热带大型草本植物,虽然长势猛,产量高,10 月下来就可以收获,民间叫“吹糠见米”,但在管理上却来不得半点初放的“娇嫩产业”。种蕉人不但要有充足的力气,还要有科学管理的技能,更要有赢钱或者赔款的心理素质。

  余浩毅与妻子在江城县租来的香蕉地里既当自己的老板,又当自己的小工。整地、打塘、定植、浇水、薅草、喷药、施肥、抹花、套袋、砍运、装车,凡事亲力亲为,满怀希望种起香蕉来。他们的干法在别人看来是“累不死”、“捡得累”。

  2009 年的中秋节,蕉林上空月光如水, 蕉林下风情万种。余浩毅与妻子本该在蕉林中月光下“风情”一回的。可焦渴的香蕉们正排着队,等着他们一桶一桶的浇水过来。在余浩毅夫妻二人的辛劳中,人间的花好月圆变成了植物界的“花好蕉圆”。在“天道酬勤”定律的作用下,2009 年翻过时间垭口,2010 年降临的时候,余浩毅终于为自己腰包塞进了一笔钱。有了点钱,余浩毅没有加入当时香蕉种植区“刁三弓”、“斗地主”、“龙虎斗”的消费大军,除了还债外,他用剩余的钱再租赁了一大片土地(当时地价才三五百一亩), 种植了万余株香蕉。2011 年底,蕉价大幅上扬。

  “嘿嘿,我和老婆翻了个身。” 余浩毅嘿嘿一笑。接着说:

  “12 年初,一个贵州来的药老板到我地里看了我的香蕉,说叫我参他到昆明搞香蕉农药代理,来钱快,来得也多,还不着太阳晒雨水淋。说是一件‘又讨婆娘又过年’的美事。我年轻,心不稳。当时一听我就动了心,跟他到了昆明合伙干起了香蕉种植农药批发一级代理商的生意。香蕉价好的年份,代理商很好做。农药生产厂家先发货来,我们再转批到下面的二级代理商,钱就水流一样的进账了。我还清了父亲医病欠下的债务,包里还有不少的酒钱。昆明大街的花花生活也见过了。但好事不长,2013 年初,香蕉价大跳水, 我们的资金断链——二级代理商的款打不上来(蕉农付不起款买药),厂家不再给我们赊账发货。到了下半年,我们不但没有进账,反而欠了一大笔钱。我分到了 20 万元的赔款。一无所有回到家,日子在一夜间又回到了解放前。父亲当时身体好了许多,在家种香蕉(50 亩左右,栽 6000 多株),有了三五万的积蓄。我拿了父亲的钱,又操老本行去江城县干,栽了 1.4万株。我就不相信赔不起亏损的 20 万! 县信用社贷款 17 万给我种香蕉。我们两口子这回是老板也干,小工也干,只要是香蕉地里的活计什么都干。干到 14 年底, 父亲的病又犯了,我们只好转租土地,脱手后就回来,一边帮父亲医病,一边接手种自己地里的香蕉,有了收入就先赔款。

  2015 年我被批准转为正式党员。年中,我到县畜牧局争取到了一个 23 万元资金的养殖项目,与堂兄弟干起了养鸡场,干得了一点钱。加上在江城转的地租,我还清了欠款,觉得又有希望。”

  这真是一个做生意“赔不死”的汉子! 余浩毅的真诚、执着的创业精神,在藤条江边,在老勐坝子被传为佳话。党委、政府看在眼里,记在心上。2016 年给了他一个“扶一大把”的决定性动作。

  “有一天,镇书记和镇长找到我说, 现在有一个工程准备交给你。你是党员, 我们相信你。你要带领你们小组的群众尤其是困难群众一起干。干好了就有钱赚, 你们村小组的脱贫步子就会快。”

  在精准扶贫攻坚战中,镇党委政府将一条乡村公路的修建任务交给了余浩毅。他组织起了群众按工程要求圆满完成了修建任务。群众从中获得了收益。有了一定经济基础的余浩毅,带领群众脱贫致富的步子更大了,思路更广了,办法更多了。

  “2017 年,我们村小组的我,李金明、熊金明、余永发、陶高、杨左、熊进文、杨志、王云、古章 10 个人发起成立了一个种养专业合作社,有 79 户,其中有 42 户建档立卡户。有我们村小组的,也有新村村委会灰竹坪小组栽蒙自西北勒苹果的20 多户。种下的苹果有一部分开始挂果了(这个项目是政府先推进的)。我建了平台, 帮他们销售。他们就加入了合作社。合作社准备在村子坝塘下方建个养鹅场,带动村里的建档立卡户一起干。”

  余浩毅说到做到。他率先在老勐建起了“金平古哩蒙”的电子商务平台。

  “前一段时间,我到枯岔河考察了香砂仁,整了些苗来种,又与金平电子博客的总经理付云武搞了魔芋苗来,年底去了福建古田,与姓阮的叫阮明的搞联合,试着种那边的茶树菇(人工菌)。我们先带头干。风险我来冒,成功就在合作社推开。我试种了外交部引进的新西兰猕猴桃一年,现在长势很好。今年初我又去了两次福建,主要看他们那里猕猴桃在不同时间、季节的长势。福建的海拔低但纬度高,我们这里纬度低,就用提高海拔的方式,在900-1200 米就比较合适种了。我们合作社的社员再通过 2-3 年的努力,完全可以脱贫,过上小康的日子。”

  俗话说,人吃主意牛吃草,办法总比困难多。余浩毅从 2002 年步入社会打工, 经历了“翻不死”、“赔不死”、“累死”的“三死”考验。亲戚朋友的帮助, 党委政府的关怀,16 年来的摸爬滚打,16 年来的起落跌宕,16 年来的酸甜苦辣,16 年来的执着追求,从盐巴买不起吃到身家百万余浩毅,终于告别了贫困带来的严寒, 迎来鸟语花香靓丽春光。如今的他,投资30 余万元,面积 230 个平米的二层“乡村别墅”住着,自家的小轿车开着,瞬息万变的电商平台操控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长着,父母双亲健康长寿着。

  余浩毅的两层楼新房,就坐落在一年四季碧波荡漾的龙潭边上。这让我想起了南宋著名理学家朱熹《观书有感》一诗:

半亩方塘一鉴开,

天光云影共徘徊。

问渠那得清如许?

为有源头活水来。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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